时尚型男真嗣君

智爷天使prpr,真嗣真爱(?)粉,茂总快出场,all智摇摆不定,pm沉迷中

翻了翻之前的坑,还是觉得应该把懒人李和戚老爷那篇扩一下给他们个he吧……我原来怎么写了这么多be短篇的???

【主酒茨,有晴博】酒茨童话体之一只手的茨木篇

.童话AU,ooc,作者油饼
.主酒茨,带晴博玩,带晴博
.此篇晴明是油饼玩家代入,慎入
.仍然是心虚的混更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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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的茨木篇

    从前,有一位名叫晴明的阴阳师,他曾经非常欧,甚至第一次就召唤出了宝贵的茨木童子。然而,最近他变得越来越非,穷困的窘境让他十分沮丧。

    一天,他又拿着扇子在门口溜达,思索着玄学;一只帚神忽然蹦蹦哒哒地来到了他面前说:“你想要变欧吗?”

    晴明看着眼前这个灰扑扑的N卡,半信半疑:“你看起来好像胸有成竹?”

    帚神更神气了:“当然,我和一般的帚神不同,我是高贵的竹子条编成的帚神。”

    晴明信了。

    “你有什么条件?”他拍了拍手中的扇子,又问,“先说好,我没有勾玉,金币也不给。”

    帚神一脸高傲:“你这个人实在是庸俗,我其实就想要你庭院里最值钱的那个东西。”

    晴明一想,哦,庭院里最值钱的,那棵万年常粉的樱花树啊。

    妥。

    交易很愉快,帚神说晚上再来,晴明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庭院,拿了张许久不舍得用的蓝符,随便写了个'浪'字,就“啪”出来了个腿姐啊不灯姐。他看着许久没见过的ssr式神,忍不住笑出了声。

    “晴明啊,你为何这么开心啊?”

    练完箭打着赤膊的博雅大大咧咧坐到他对面,看到了坐着个灯晃晃悠悠飞来飞去的腿姐啊不灯姐。

    “噫,怎么你又偷渡回欧洲了?”

    晴明把帚神的事情跟他一说,他勃然大怒,“你说说你是不是蠢!你刚把茨木传记解锁完让他在庭院举悬赏牌,那扫帚要的是茨木啊!”

    晴明目瞪口呆。

    哎呀我的崽!

    孩他妈,不,友人博雅一撸袖子,“又是帚神,老是帚神,哪里都有帚神。走走走跟我削他去,我今天不削死他不算完!”

    晴明拦腰把他抱住,“你冷静啊,世上帚神千千万,竹子编的也不少,你知道该打哪个?”

    博雅身上挂着个晴明还是试图往外冲,“那就一个个打,探索挑战副本无限刷。”

    晴明都快哭了,“我不吃寿司了你放过我!”

    这时候,贴心的茨木童子放下手里的悬赏牌,往那儿一坐,就开始安慰自家阴阳师。

    他是这样说的,“他来一次我揍他一次,怕啥?哼,区区一个帚神就慌乱成这副模样,你们甚至不及我挚友的一根手指。”

    博雅一想,也是啊,茨木本身也是个大杀器啊,就不再坚持了。晴明松了口气,也顾不得计较茨木的话。

    当天夜晚,帚神果然来了。

    它蹦蹦哒哒弹进了晴明的庭院,“高级狗粮啊我来……啊别打!!别打我的胸!!胸是空心的啊!!!啊怎么还有双腿也在打我!!”

    趁乱蹭经验的幼小灯姐嫣然一笑继续打,然而博雅眉头一皱发现此事并不简单。

    “晴明,他骗你!他胸前是空心的,怎么可能胸有成竹?”晴明义愤填膺,“我觉得也是,就说呢,他一扫帚没事儿在身上围块布干什么。”就在他们说话的空当,茨木已经把被揍得扫帚条乱飞的帚神抡起来扔出了门,又举起了悬赏牌。

    帚神想,这不行啊,打不过啊。就又去找晴明,“你给我把茨木的右胳膊也砍下来,不然我就让你再变非。”

    晴明是那种为了变欧不要崽子的人吗?显然不是。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回到庭院向茨木童子痛诉帚神的胆大包天。茨木倒是很淡然,“他砍得断就来砍,砍完了我大招还能多个爪,照样拍他。”

    偷偷在门口听他们的对话的帚神呜呜哭了,扭头冲进晴明的庭院,指着——用自己的笤帚尖——茨木说:“真正的鬼王还没来!你等着!”又指着晃着大长腿跃跃欲试就要冲上来的灯姐,“你别过来!打我经验少!还不够你塞个牙缝的!”说完秒怂扭头就跑,所经之处无不风尘滚滚。

    “帚神扫地应该挺好用。”晴明念叨了一句。

    第二天,如他所说,真正的鬼王来了。

    “茨木童子,我来此地是为了寻你。”

    红头发,没眉毛,娃娃脸,特效炫酷的大嘴葫芦,没毛病。

    茨木童子看见酒吞童子那一瞬间就带着爪子冲了过去,“吾友!你来支配我的身体了吗?!”

    博雅揪住他袖子,“哎你别去,还不知道他来找你干什么呢!晴明!来帮忙按住他!”

    晴明本来看着是酒吞就很放心了,这时候更是特悠闲地一抄口袋,“你急什么?再说咱俩拦得住吗?”

    博雅有点儿尴尬,松了手,说了句“那我不管了啊。”就潇洒地出门打狩猎去了。

    这边儿酒吞冲茨木皱皱脸,“你能不能有点儿别的追求?”顿了顿,估计也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多余,刻意地清清嗓子,“行了,本大爷听说你居然为人类所驱使,特地来带你回去的。”

    晴明一抬手。

    “可是,酒吞童子啊,你知道你是从哪儿走出来来的吗?”

    酒吞一低头,完,脚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六芒星。
    他脸刷的就黑了,咬着牙问茨木,“你是不是也……?”

    茨木童子也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那什么,我不是去找吾友你的时候走错路进错阵了么。”
    晴明特熨帖地劝他俩:“反正你俩都来了,就将错就错吧,我这儿好酒少不了你们的,你们想怎么喝我都不拦。”

    酒吞脸色仍然很差,茨木光顾着一脸崇拜看着酒吞,局面变得有些尴尬。为了缓和气氛,晴明开始扯话题。

    从茨木刚来的时候如何英勇作战说到刚拿到手的灯姐到底该叫灯姐还是腿姐再谈到博雅的奶子真是赞,愣是没人搭理他。

    晴明不服。

    “说起来,帚神说真正的鬼王,我还在想是谁,居然是酒吞童子你啊。”

    酒吞终于有反应了,他一抬头,“怎么?安倍晴明你不信?还是觉得我算不上鬼王?”

    晴明还没来得及回答,茨木就张嘴了:“吾友!你在我心里就是真正的鬼王!让我们一起让所有妖物臣服吧!”

    这话一出口,气氛忽然冰消雪融。

    红头发的妖怪脸依然板着,神情却舒缓了很多,扬起下巴冲晴明点点。

    那意思是还得晴明再说一句。

    晴明被秀得烦躁,“是是,你是唯一的鬼王,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王的鬼王。

    酒吞那边总算消停,把葫芦拿下来横放在地上,往上面一靠,特别大爷地对着晴明说,“既然如此,我就暂且留下吧。茨木,”他忽然转身盯着茨木童子,“你记得,我不会和弱者为伍。”

    茨木面露狂热,眉宇间充溢着戾气。

    “尽我之力。”

    晴明看着他们的对视,竟然说不出话来。

    博雅啊,你打狩猎为什么还不回来啊!孩子中二管不了了!

    是不是所有ssr都这么中二啊?

    看了全程的灯姐抱着手臂冷冷一笑,“哼。”

    

【主酒茨,带晴博】酒茨童话青蛙王子篇

.又是我我又来混更啦
.酒茨,带晴博玩儿,带晴博
.童话AU,极度ooc,严重搞事,作者很油饼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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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王子篇

    从前有个美丽的国家,还是牛力自由国。没错,所有美丽的国家都是牛力自由国。这个国家还是以画符而著称,国家的国王晴明和王后博雅仍然都有着纯正的欧皇血统。他们有三个美丽的女儿,尤其是最小的女儿红叶,她拥有美丽的容颜和高傲的性格,翩翩起舞的时候总有红叶缠绕的buff,既漂亮又实用。“对,没错,烤个地瓜特别方便。”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海坊主真诚地表示。

    小公主对如此淳朴的用法嗤之以鼻。

    “还是烤玉米好吃。”她说。

    国家的郊外有片极有个性全年红彤彤的森林,而同样极有个性的小公主最喜欢到这片森林的水井边玩她的红叶子。公主的红叶子可不是一般的叶子,它坚如磐石锐如利刃,每根脉络都透着随时能杀人无数的煞气——可惜,公主成天就是拿着它扔着玩儿。

    坐着扔,躺着扔,倒立着扔,拿大顶扔,边跑边扔。

    用叶子杀人?忒俗气。

    这天,红叶公主正坐在井边抛着手里的红叶,正帅气地一个倒立,准备接刚被扔起的叶子,忽然一只漆黑的手从井里伸了出来,啪叽一握把叶子抓住,带着叶子又缩了回去。

    公主哪能忍?她立刻弯腰巴着井边冲里边儿喊:“那只手我警告你立刻我的叶子交出来——不然我就要跳舞了!!!”

    没有回应。

    公主抬起了手挥了挥袖子,准备跳舞。

    就在这时,有一道慵懒的声线出现在她耳边。

    “美丽的红叶公主啊,先别跳舞,听我说一句话吧。”

    她左右看了看,没人啊。

    “您低下头,我在井边。”

    她一低头,哦——说话的是一只与众不同红彤彤背着葫芦——应该说的是趴在葫芦上的青蛙。

    ?????

    但公主不愧是公主,她很快恢复了冷静的神情,居高临下地对青蛙说:“作为青蛙来说,你……颜色不错。”

    青蛙忧伤而真诚地说:“公主,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我并不是一只青蛙。”

    公主有些羞愧地红了张娇美的脸,“对不起,我没看出来原来你是只光滑的蛤蟆。”

    青蛙慌乱地解释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是青蛙但是我原来是大江山的王子酒吞童子因为喝醉不小心调皮地揍了帚神一顿然后被他诅咒变成了青蛙需要真爱的人的一个吻才能恢复所以我来找你您请您帮我变回王子吧。”

    红叶听完他这一段行云流水不带一个标点符号的话,不由得想,又是帚神,哪里都有帚神。这样想着,她看了看青蛙,嫌弃地撇了撇嘴,“谁是你真爱之人?你原身有我父王帅吗?有我父王强大吗?有我父王欧吗?”

    青蛙还没回答,有人抢了话头。

    “吾的挚友自然是无比帅气无比强大无比欧!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就算变成青蛙也是世界上最强的青蛙!!!”

    一个白发披肩高大帅气的男人从井里跳了出来,满脸敬佩和激动地嗷嗷叫,不遗余力地夸赞着酒吞童子。

    大哥你谁?

    红叶想问来着,可她忽然看到了他宽大的袖子下那只醒目的黑爪和爪子里握着的红叶子,于是竖起秀眉怒斥道:“你把我的红叶子还给我!不然我就跳舞了!”

    酒吞一看,这哪行,连忙蹦起来拦:“公主,您别一言不合就跳舞,跳舞多没意思,不如给我个吻,你说是吧?”

    红叶更恼了,“你闭嘴!我不亲青蛙!”

    那个黑爪子白头发的男人生气了,也不甘示弱,“吾友不是普通的青蛙!这般强大的青蛙你哪见过!”

    酒吞也喊:“茨木童子你能不能别说话!”

    三个人吵吵来吵吵去,也没吵吵出个结果。于是他们都各退一步,红叶拿回叶子,但允许酒吞和茨木跟着自己回王宫跟晴明和博雅说清一切,由晴明来决定是否相信他们。

    路上茨木充满信心地对酒吞说:“吾友不要担心,他们一定没见过你这么帅气强大完美的青蛙,一定会被你的气魄折服……”

    酒吞骑在葫芦上特不耐烦地回了句:“起码到了国王前边儿你别说话行不?”

    他们来到了王宫的大殿,见到了俊秀斯文的国王晴明和英俊狂野的王后博雅。晴明淡定从容地听酒吞又说了一遍那段没有标点符号的话,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准备劝劝自己那个高傲的女儿日行一善。

    这时,博雅忽地抬起了手——我们都知道,每当他抬起手来,总有一些事情要发生。

    这次他凝神一指茨木,“我觉得你和你朋友挺配,不如你亲他试试?”

    酒吞还没来得及反驳,茨木就大惊失色地喊了起来:“我和吾友之间是最真挚的友情,你不能这样曲解我们的关系!”

    酒吞心里又酸不叽地冒了几个泡,心里狂骂你平时恨不得变成根绳子系我身上,这会儿又跟个直男似的,气得本来就红彤彤的皮肤更红了。

    聪慧的红叶看到他的神情,“哦”了一声,心想,又是两个基佬。她灵机一动,主动说道:“行吧,我就亲你一下,你到我手上来。”酒吞连忙跳到她的手上,期待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柔软的嘴唇落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基佬看我跳舞吧!!!”

    不……等等!酒吞听到风声四起,睁开双眼的时候只看见满眼火红。

    铺天盖地的红叶由四面席卷而来,狂悍而热烈的颜色把他裹紧又托着他旋转,视线所及之处无不是同种猩红,旋转的眩晕感让他难以看清跳着舞的红叶,反而是慌张叫着他的名字的茨木那头白而柔软的长发他看的清清楚楚。

    然后他还是被亲了,虽然亲的不是红叶。

    眩晕停下来的同时,他那张可媲美酒葫芦大嘴的蛙嘴正好压在茨木的嘴唇上。

    嗯,还挺软,就是有点儿干燥,都起皮了。

    他俩互相睁着眼看着,一点儿也不浪漫。

    酒吞还来不及离开那张嘴,就“嘭”变回了原型,一个玉树临风的红发王子。

    酒吞想:“卧槽,真爱?”

    宫殿里的海坊主和天邪鬼们想:“卧槽,基佬?”

    茨木双眼闪闪发亮,“吾友你终于变回来了!一定是诅咒失效了!”酒吞刚发现自己或许弯了那么一点儿,正茫然着,茨木就来了这一句,把他噎得难受,一急又捞着他领子把嘴唇贴了上去。

    国王王后一看没他们啥事了,回去该画符的画符该打猎的打猎去了,留下看了全程被硬塞一嘴狗粮的红叶和海坊主与天邪鬼们。

    茨木被这么啃了几下,特别主动又反啃了回去,黑色的爪子紧紧抓住了酒吞的肩膀。酒吞气性一消,多少有点儿沾沾自喜的感觉。他把茨木拉开,又拍了拍他头上的角。

    “行了,走吧,回去我再陪你喝酒。”

    茨木特听话,抬腿就走,一边儿走还一边儿说:“吾友,我真是开心啊,你终于愿意支配我这具身体了吗?!”

    酒吞一个踉跄险些没把自己拍在地上。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能不能老老实实跟我走?”

    茨木答应得爽快,“好的吾友,没问题吾友。”

    他俩离开得利索,本来应该是主角然而实际上全程被无视的红叶捂着眼睛冷冷一笑。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挥手拂衣去,好事不留名。

    公主拿着红叶子,心想又能安安静静抛叶子玩儿了,真不错。

【主酒茨,带晴博】酒茨童话体睡美人篇

.恶搞,童话AU,极度ooc,作者很油饼
.带晴博玩儿,注意,带晴博
.参本文,心虚地拿来混更证明自己还是为组织做过贡献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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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茨 童话集 睡美人篇

    

    从前有个美丽的国家,牛力自由国。这个国家以画符而著称,国家的国王晴明和王后博雅都有着纯正的欧皇血统。但他们没有孩子,这使他们很不快乐。

    一天,王后博雅在花园里遛豹,正怒搓着黑豹的头大喊“蚝油根!”,忽然看见了一个拿着大白草的莹草仙子。

    “嘿那小姑娘,蹲草丛里干什么呢?”

    莹草仙子晃晃大白草,“哦,没事,我来实现你的愿望顺便看能不能逮个奶回家。”

    博雅琢磨琢磨,有点儿半信半疑。

    仙子微笑着说:“我跟你讲,你一定能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真的,骗你我就是奶。”

    博雅一拍大腿,这事儿妥。

    仙子的话真的实现了,博雅真的生了个儿子。国王和王后给他取名为茨木童子,举行了欢乐的舞会,许多天邪鬼来到舞会,把神奇的祝愿送给王子。

    天邪鬼青说:“我祝愿王子长得倍儿帅力量倍儿强。”

    天邪鬼赤说:“我祝愿王子有更加纯粹的欧皇血统。”

    天邪鬼黄说:“我祝愿王子宇直!”

    天邪鬼绿说:“我祝愿……哎这蛋糕真挺好吃的嘿。”

    宴会上下一片融洽。

    突然一个硕大的笤帚精闯了进来,他愤怒地拍了拍地面,生气地送出恶毒的诅咒:“你们要为没有邀请我伟大的帚神而付出代价!!我诅咒王子十六岁时会被酒葫芦啃死!”

    国王晴明一听,嗬,这哪行,忍不住拍案而起:“谁家的酒葫芦会啃人?”

    笤帚精想了想,哦,对哦。

    “我不管,我说会就会!伟大的帚神大人从来不犯错!”

    王后博雅一抬手,“来人啊,把他叉出去。”

    笤帚精带着他骄傲的倔强被叉了出去,但是他的诅咒却留了下来,天邪鬼绿抹了抹嘴上的奶油,打了个嗝,“都别着急别着急,哎正好我还有个祝愿没送,我祝愿有个人能骑着酒葫芦驾着妖风唱着爱情买卖把王子救醒。”

    王后皱着眉头想,这不行。唱爱情买卖,俗,太俗了,俗不可耐。于是他下令藏起了全国所有的葫芦,以此来保证王子的安全。

    王子一天天长大,天邪鬼们的祝愿都在他身上实现了。他高大帅气,力量强大,更难能可贵的是他拥有sr成摞ssr成筐的欧气,简直堪称完美的化身。

    然而他天生就有对力量的狂热追求,乐此不疲地去挑战邻国与本国的强者,打败对方后还要高傲地用笔在他们脸上画一个硕大的球球。

    王子说:“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个球。”

    “这太可怕了,”关于这一点,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某海坊主仍然心有余悸,“最可怕的是,他画的球居然不对称!还不圆!”

    听者伤心,闻者泪流。

    王子很快就要到十六岁了,王后博雅十分担心,决定劝自己宠爱的儿子多呆在家里,不要乱跑。

    他甩着高马尾英姿飒爽地来到王子的房门前,咣咣敲门。“崽啊开门,我和你谈谈。”

    没人回应。

    博雅又是一抬手,卡吧把门把手拽了下来。

    正准备跳窗的茨木回头瞅瞅,从容地又收回手臂和腿。“谈谈谈,马上谈。”

    博雅把他出生时天邪鬼和笤帚精的故事讲了一遍,茨木听完面色凝重。

    “能把我啃死的酒葫芦,是有多强?”

    他暗暗想着,做了一个决定。

    博雅看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危机,欣慰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再乱跑,我就把你角拔了磨成箭。”想了想又补充,“四个角一个不给你留。”他拍了拍儿子的肩,甩着马尾豪爽地走了出去。

    茨木看他走远,立马转头跳窗。

    强大的酒葫芦啊,吾来啦!

    他翻过了几座山,越过了几条河,四处打听那个强大的酒葫芦。

    山里的山童说:“我见过,有个单脚的男人背着个有嘴的葫芦,在一座叫做大江山的山里。”

    河里的河童说:“我见过,有个红头发单脚的男人背着个嘴好大的葫芦,在一座叫做大江山的山里。”

    森林里藏着的妖狐说:“我见过,有个红头发单脚娃娃脸的男人背着个嘴,在一座叫做大江山的山里。”

    茨木确定了那个强大的葫芦正在大江山里,与此同时那个背着葫芦的男人肯定也很强。

    于是他又翻过了几座山,越过了几条河,终于到了大江山的山脚下。他仰头看了看森郁的山林,按捺着心中的激动,急匆匆向山上走去。

    走到半山腰,他蓦然停住。

    强者的气息!

    茨木转过身,看到了这样一个男人。

    娃娃脸、红头发、单脚、长嘴的葫芦。

    他默默地在心里打了几个对勾,声如洪钟地吼道:“那边的红头发葫芦娃敢跟我打一架吗?!”

    红头发男人皱着眉头看他,“你怎么说话的?谁是葫芦娃?”

    啊,这是多么霸道天成的一句话!

    茨木兴奋极了,立刻就扑了上去:“快和我打一场!”硕大的鬼爪说着就往他身上砸。

    红头发男人一看,这可了得,抄起葫芦就是一通突突;只听啪啪啪突突突,红光四溅特效乱飞,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

    惊天动地的打斗持续了很久,两人仍然不分上下。茨木不管脸上的青肿,两只手啪按住了葫芦娃的肩膀:“你和你的葫芦真的好强啊!我决定从今以后追随你了,我的挚友葫芦娃!”

    葫芦娃明显是爱面子的男子,听了这话简直气急败坏:“你再叫葫芦娃试试!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酒吞童子!”

    茨木更兴奋了:“吾友啊,原来您也把我视作足够交换姓名的挚友了吗?!”

    酒吞一听,可找到展现自己的冷酷的时候了,格外帅气地甩开茨木的手,迈开腿环起了手臂“你自说自话的能力还挺强啊。”

    茨木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吾友你原来是有两条腿的啊?!”

    ……

    先不说这两个人如何天南地北的接不上回路,单说因为离家出走的王子而鸡飞狗跳的牛力自由国,臣民们都为茨木王子的安危而担忧。

    王后博雅咬牙切齿地对无辜的海坊主下令:“你给我把那个狗崽子带回来!赏你十斤小鱼苗!”

    海坊主大惊失色,“什么?把大天狗带回来?难道他是您的私生……”

    博雅用手扔出了一支箭,嗖啪擦过海坊主的脸稳稳扎在墙壁上。

    “对不起,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海坊主有些害怕。他不敢再耽误,从那些妖精的嘴里打听到了茨木的下落,二话不说就跳河,拿出老本行飞速游向大江山的方向。

    那边明显口嫌体正直的酒吞童子不知怎么已经和之前还完全沟通不得的茨木喝成了一团,背上有嘴的大葫芦安逸地躺在一边儿。

    海坊主老远一看,哎呀要坏。

    果不其然,那酒葫芦忽然打了个酒嗝,猛地蹿了起来,对着狂吹酒吞无暇他顾的茨木好一顿突突,生生把茨木突突昏了过去。

    事情来得太突然,酒吞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极有个性的会耍酒疯的酒葫芦把自己的新迷弟突突晕,正愣着呢,一个大浪呼腾翻了过来,卷走了昏迷的茨木。

    他抹了把脸,“这是……做梦呐?”

    茨木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一张鲶鱼脸。

    “哎王子啊,你可醒啦。”

    海坊主眼泪汪汪,准备给王子一个温柔的拥抱。茨木没搭理他,坐起来一打量,哎怎么回家了?

    “我怎么回来的?”

    “我用湍流把您运回来的,哎呦你不知道冲回来一个人有多费水。”

    “你的水不是就那么点来回用吗?”

    海坊主一想,哦,对耶。

    茨木懒得理他,起身又要向外走,海坊主慌忙堵在门口:“王子你不能走,按常识来说晕过去的人是不能走路的。”

    茨木拽着他领子把他拎起来往后扔:“我现在又没晕,别拦着我追随挚友去。”

    海坊主又一想,哦,对耶。但是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你这样不对。”

    海坊主可劲扒拉着茨木的腰,本来就短的腿艰难地攀在门沿上,吭哧吭哧喘着气仍然异常认真地提出了疑议。

    “有什么不对?”

    茨木两三下把他从自己身上撕吧下来,又被他黏上来,觉得很烦躁。 “鲶鱼精你不要给我搞事情,耽误了我去追随吾友我就把你的须须拔下来绑头发。”

    海坊主义正言辞:“拔就拔,你不要总揪着我的胡子来威胁我,老没意思。”然后他惊觉重点不对,话头一转,“讲道理,这是童话,你现在应该是昏迷不醒,等着酒吞骑着白马披荆斩棘来找你把你吧唧醒,你们再幸福地he,你这样不符合设定。”

    茨木冲他咧嘴一笑,白牙闪闪发光。

    “去他大爷的设定,没有人能阻挡我追随我的挚友的脚步。”

    海坊主非常良心地继续负隅顽抗,短短的手指间的蹼都用力到要裂开一样,短短的腿一蹬一蹬拼命夹住门框。

    “你你你至少遵守一点吧!!!就一点!”

    心累,那个该救人的深柜拖着不干活儿,这个该被救的神勇无比满心往外冲,再也不接这种活儿了,给多少小鱼苗都不干。

    ……不过再多两倍,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茨木暂时停止了冲出去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海坊主。

    “就一点?”

    他狂点头。

    “那行,”茨木倒也是爽快人,潇洒一抬手,把海坊主扯下来又顺手一扔,“我就跟你保证he吧。”

    海坊主委屈,但他不能说。

    茨木扫清一波波阻拦的士兵,又打算翻过几座山越过几条河,然而这次有点意外。

    酒吞先翻了山越了河,骑着酒葫芦出现在了迈出皇宫的茨木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有点感慨。

    酒吞是觉得,啊,这就是命运啊。

    茨木是觉得,啊,吾友还是这么帅气啊。

    与此同时,闻讯赶来的博雅和晴明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博雅脸色大变——红头发,骑葫芦——哎?没听见唱歌啊。他指着酒吞喊道:“你会唱爱情买卖吗?”

    酒吞不明所以,“爱情买卖?什么东西?”

    博雅脸色古怪地抬起了手。

    晴明知道,每当博雅抬起手来,总会有一些事情发生。比如笤帚精被叉出去;比如茨木的门把手被扯下来;比如箭被狠扎进墙壁里。

    他怜悯地看了看酒吞,用手中的扇子挡住了脸。

    博雅抬手一挥,“行,和我儿子一起过吧。”

    晴明和海坊主:???

    酒吞老深柜脸嘭红透了,张嘴就要喷,茨木又扑上来了:“挚友啊!让我们相伴一生打遍天下吧!”酒吞这也不好意思再傲娇,顺手搂住茨木并不怎么细的腰。

    “啊啊,行吧,酒管够就行。”

    博雅毕竟心疼儿子,不放心地又问酒吞,“你真不唱爱情买卖啊?”

    酒吞说:“啥?”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儿婿,松了口气,笑道:“没事儿,你们好好过。”全程围观的国王收起扇子和张开的嘴,附和:“啊,对对对,好好过。”

    牛力自由国为酒吞和茨木举办了盛大的婚礼,天邪鬼们又出现了。

    博雅揪着天邪鬼青,问他:“你不说那人该唱着爱情买卖吗?”天邪鬼青特别憨厚地一笑,“哦,我就这么一说,就觉得爱情买卖特别好听。”

    笤帚精盛装打扮,给自己的扫帚条上了油,蹦跶着又闯了进来。“哎你们不会如愿的我诅咒……”

    博雅一抬手,“叉出去。”

    酒吞穿着火红火红的礼服背着火红的葫芦,看着和自己穿得一模一样的茨木,难得地觉得心里头酥酥麻麻的,偷偷揽上了他的肩膀。

    以后,就这样过了吧。

灯姐老是不来,可能是因为我在文里把她写得太能搞事了吧_(:з」∠)_想要灯姐,不干别的,就,舔腿,灯姐的大长腿啊啧啧啧

【all博雅】我把你当崽,你却想泡你阿妈(2)

啪叽啪叽!16早早写完了现在才发纯粹是因为我懒_(:з」∠)_文里我的部分拖了——好久——大家不要介意_(:з」∠)_

血露薇:

拖了好久2333我和总裁轮番来发ww


 


依旧晴博,狐博,狗博,之后的进展可能还会有其他情敌出现2333【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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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突然陷入僵局,源博雅左看看,又看看,把手一拍,想了个绝妙的折中法子,“这还不简单,你俩一起上,不刚好省事?”


然而面前俩式神没一个觉得好的。


瞧瞧这说的什么话,就见过一夫多妻制,还没听说过一妻多夫的。


可惜这一神一妖都没留意他们这脑回路也是不大对劲。


两个式神视线一交集,心下就不约而同琢磨起这架打是不打,虽说与对方杯羹平分总是不爽,但若是不打,岂非让对方小看了去?更别说还带削减贵族武士好感度的。


打,那肯定得打!


于是战鼓擂响,三人混战,两个苦大仇深,一个兴致勃勃,还没切磋上个几回合,源博雅这脸上的兴奋劲就给尽数浇灭去了。


混战甫一开始,贵族武士本是精神抖擞,抢了先机刚朝远处大天狗射出一箭,就见数道风刃席卷而来,突突就是几下打落半空箭羽。


喝!原来这些式神还兴掩护的!源博雅也未作他想,反而更来了斗志,拉弓搭箭又朝银发狐妖瞄准,三发诛邪箭破空而出,只见霎时狂风大作,伴随黑色羽毛零落如雨,生生将那几只箭矢刮卷至几里开外,了无踪影。


源博雅仍然没想太多,只道这两个式神倒有些本事,战场无定数,偶有疏漏巧合也是应该。


然而,第一回合是这样,第二回合还是如此,第三回合……第四……


贵族武士怒了,你们俩跟这传球呢?


源博雅觉得这架没法打了,索性往旁边一坐,“你们俩先打着,赢了的那个我再上!”


这一说不要紧,那边四目两相一瞪,更是打得热火朝天,难舍难分。一时鸡飞狗跳,飞沙走石,两个都是玩风的,眼见好好的府邸忽如狂风过境,电闪雷鸣,战场中央一神一妖剑拔弩张扭打在一起,直至鬼火耗尽也不肯率先落下风去,而另一个观战的顶着风中凌乱的发型还在一旁呐喊助威:“怼他啊!行不行啊!”


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两个式神双眼一红,鬼火不够就直接上手拳打脚踢,生生将那什么美男本色,神明形象尽皆抛了九霄云外去。


事后据源氏府上家仆抱怨,这地上的羽毛兽毛整整让人扫了三个时辰,堆了后院几大箩筐还嫌多的,可惜家里主人还不觉有恙,甚至盛情邀请那两位贵客经常来访,一干家仆有苦难言,只得默默紧闭了府门假称主人不见。


源博雅不明就里,还道这些式神莫不是暗自生了脾气,而后渐渐有所察觉,体恤下属之余便改为每次只身一人来到阴阳师庭院切磋邀战。


可是临了庭院作客,这大天狗却是好生古怪。


若换做以前,傲慢的神明纵是眼界甚高,拒人千里,却也时常主动接受人类武士邀请,但自上次混战之后,大天狗不仅绝口不提切磋之事,甚至更为沉默寡言,只张了翅膀在武士面前来回踱步,莫说踏实了脚下地皮,就这脚程也快赶上几里路了。


源博雅觉得不对劲,当年自己与其相交合乐,也没见这式神如此活泼好动的,走就走吧,这式神溜达的间歇还将他那双大翅膀一张一合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源博雅终于忍不住,张口说道,“你的翅膀……”


大天狗闻声停住脚步,翅膀华丽一张,抖落羽翼无数,再把头颅高高一仰。


哼,吾的翅膀可是好看?是不是想要多看一看,再摸一摸,抱一抱?吾大人有大量,勉为给汝摸摸也无妨。


然而面前武士只把眉头一皱,接道:“是不是最近骨质增生?”


暗处狐妖眼见高傲式神瞬间耷拉下一双大翅膀,当下就掩了嘴角憋笑憋到内伤,心道这自视甚高的式神枉称神明,对这男女情爱之事总是逊色了些,虽是技艺高于其余,但要论及流连花丛,甜言蜜语之事到底是比不过自己。


狐妖这么一对比,就觉自己优势明显,于是将衣衫一整,发丝一撩,执了纸扇就朝前方武士款款而至。


源博雅正低头擦拭手中长弓,妖狐风姿绰约在一旁站定,而后四十五度仰望夜空,摆出一副吟诗作赋,风花雪月的模样朗声念道,“今夜月朗星稀,能与佳人共赏,当是人生一件快事。”


人类武士闻言抬头,朝他瞅了一眼,又望了望头顶,微微皱眉道,“好是好看,就是冷了点。”


“冷吗?小生将衣服借你。”妖狐趁机献殷勤,脱了外衣就要温柔披于武士肩背,然而后者大掌一推,极为豪爽地摆了摆胳膊,干脆道,“不用了,我活动活动就热乎了。”说完就开始摆弄弓箭,自顾自训练起来。


妖狐呆立一旁站了许久,面上微笑终是挂不住,只得垮下脸来小声说道,“那个……要不,我们打一架?”


“好啊!”人类武士应声抬头,不消半刻就摆好了迎战姿势。


妖狐顿觉挫败,只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乐在其中的表情。


 


 


 


安倍晴明近来愁上心头,但凡眼尖的式神不难发现自家的阴阳师时常倚了庭院门口,双眸含忧,满面惆怅,虽是幽怨非常却还得保持微笑,式神们看在眼里,也不敢多说半句,生怕踩了逆鳞,就给打包喂给达摩去。


唯一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恐怕也就仅有看穿一切的不死巫女了。


八百比丘尼实在看不下去,指了对方快要面瘫的扭曲笑脸满是嫌弃,“别笑了,脸上褶子都叠了三层了。”


这一听不得了,阴阳师瞬间回神,赶紧差遣雨女端了一盆水来对镜理梳妆,唯恐一不小心就毁了一世美颜。


那能不重视么,容貌可是革命的本钱,看看另外两个情敌,指不定博雅就是个颜控呢。


正忙络间,那个情敌之一就闲庭信步踱了过来,郑重其事将手一拱道,“小生有一事相求。”


眼见面前阴阳师抬头,妖狐捏了衣角,一脸腼腆道,“小生想要一件新衣裳。”


阴阳师的动作停了下来,盯着面前狐妖满面春光,一看就是深陷爱河不可自拔的蠢傻模样,内心顿如一万匹小鹿男奔腾而过。


怎么着,我花钱给你泡我媳妇?想得倒是美得紧啊。


然而一向运筹帷幄的阴阳师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和蔼可亲,勾了唇角就徐徐道来。


“最近资金紧张,若要添置衣物,恐怕还得劳烦你阿妈资助一二。”


“阿妈?”妖狐皱了眉,不解重复。


阴阳师微眯了眼角,笑而不语,妖狐顺着他的视线往远处一望,只见庭院一角人类武士正指点狼族少女弓道技巧。


妖狐没忍住,鼓起勇气又问道,“那小生阿爸是谁?”


只见阴阳师嘴角弧度变本加厉,眼见着笑得比自己还狐狸,妖性聪颖,狐妖当下就明了个中深意,顿时那心情就像雨打芭蕉,什么棒打鸳鸯,横刀夺爱的戏码就在脑中循环播放,心中不由感惜一场惊天动地恋情未起,就惨遭扼杀在萌芽。


妖狐正是颓丧,转念一想,又道这阴阳师虽是与自己有契约在先,但凡事都得公平竞争,尤其爱情这事,哪能随便引身而退,拱手让人的?


这般一斟酌,妖狐自觉有了底气,于是抬头挺胸,朝对方回瞪了过去。


“原来你们在这——你们在干嘛?”


源博雅甫一过来,就见这一人一妖对立两面,目光灼灼,深情对望,心下纳闷,又暗忖这式神与主人之间感情倒是十分要好。


妖狐见着来人,双眼一亮,刚要张口喊一句亲昵的“博雅”,旁边阴阳师桃花眼一斜,妖狐皮毛本能炸起,生生咽下口中话语。


看他欲言又止,人类武士随之投来疑惑的眼神,与此同时,阴阳师也堪堪侧眸,笑容可掬。


一时冰火两重天,妖狐左右不是,心下一急,气沉丹田,脱口就叫了一声“阿妈!”说完重重垂下头颅,恨不得找个地洞自个儿把自个儿埋了。


完了,别说恋情告吹,这下铁定还得找草爸爸喝茶。


这厢妖狐已是在黯然思索今晚究竟是红烧狐肉还是清蒸狐肉,反观一旁阴阳师倒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镇定自若。


面对武士一脸怔愣,阴阳师淡然解释道,“孩子小,没事看了些闲书,你也知道,八百那里淘的,多少有些走火入魔。”


“但是他叫我阿什么……”


“阿玛,中土进口的,狗血宫廷言情剧,博雅你不会感兴趣的。”


源博雅张了张嘴,还想问阿玛什么意思,晴明伸手攀了他的肩膀边走边说,“博雅你不是一直想与我比试么,咱们找个大点儿的地。”


“好啊!今次你可不能藏私!”武士立马来劲,跃跃欲试就跟了阴阳师脚步去往庭院另一角。


哼,得意什么,不过是小生用剩的招。


目送两人离去的妖狐一脸委屈。


 


 


 


孤男寡男,郎情郎意,尤其是一个还光着半边线条性感诱人的胸脯,多适合发生些干柴烈火的好事儿。


什么?你问发生了吗?


当然。


他们干柴烈火地干了一架,就是纯粹不带括号意义的干架。


大概场景就是,庭院隐蔽的一角,铮铮铮诛邪箭破空之声与嗖嗖嗖符咒飞出之声交杂,直听得一众式神牙根发酸。


让人想误会都误会不了啊。


两个人衣着整齐地走出来之后,博雅还特别磊落地拍了拍安倍晴明的肩膀,爽朗地来了一句“晴明,你今天的集中度不行啊。”


听听,博雅说他不行。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爱慕之人说“不行”——还是在家里的一干崽面前——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次博雅的迟钝,但是阿爸还是委屈,而阿爸又暂时没办法把博雅怎么样,所以他只能把委屈以一种高傲的方式发泄出来——这种高傲的方式学名叫做作腾,而且还是比较级的使劲儿作腾。


满技草爹连吃了十一只黑达摩之后忧心忡忡,她对旁边同样满技同样吃了十一只黑达摩的灯笼鬼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了。”


灯笼鬼觉得自己和她一拍即合,“我也觉得,你是不是吃黑达摩吃腻了想换换口味?我们去吃点儿白达摩吧。”


草爹羞怯一笑,“多少有点儿,其实我更想吃红达摩——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不觉得阿爸最近的行为有些……失常吗?”


皱着秀丽眉头看着自己111的技能板的青行灯闻言冷哼了一声,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晃了晃,“我从未见过一个阴阳师,把家里的r卡n卡技能升满还不停喂黑达摩,ssr放着不管不说还差点把大天狗和妖狐喂给达摩。”


她后怕地回忆了那个画面,打了个哆嗦,又点评了一下晴明的行为,“恋爱中的男人啊,愚蠢。”


草爹歪了歪头,“所以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灯笼鬼眨了眨硕大的眼睛,“把达摩都吃掉以免他再冲动?”


草爹听到这句话之后不小心甩了甩手里的蒲公英,然后“叮”一声灯笼鬼失去了意识,残血倒地。


“啊,手滑了,对不起!”


她惊慌地道了歉,眼光转向青行灯。


灯姐挑了挑一边眉毛,沉默了一会儿,左右掂量掂量情况,认定比起面对这个童颜巨草输出萝莉果然还是去面对那个追不到心上人表现失常的阴阳师更加愉快。


她拍拍坐着的灯转了个弯儿,“行了我懂,交给我了。”


草爹终于又露出了娇怯的微笑。


而晴明此时,正处于比较尴尬的气氛中。


他和博雅正坐于庭院中饮酒,正是酒过三巡皆双眼微醺之时。


孤男寡男,郎情郎意,又有美酒助兴,更是适合发生点儿干柴烈火的事情。


然而,这些事情还是没有发生。


险些被喂了达摩的大天狗和妖狐,没有丝毫的畏惧后怕,一个蹲在树上瞅,一个钻在草丛里看,目光热烈得连博雅都觉得有些不对。


“晴明啊,我总觉得有人在窥视,你这庭院是不是——”


“需要加强警戒”几个字还未出口,我们美丽高贵的青行灯就忽忽悠悠飘了过来,看了看博雅,低头对晴明耳语了一句,又悠悠然飘走。


那么问题来了,青行灯说了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她对晴明说:“对于耿直boy,套路不如直球。”


晴明醍醐灌顶,但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


就如同他之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地笑着给草爹喂了十一只达摩一般,不动声色一直都是他的制胜秘诀。


无论心里如何波涛汹涌,面上不动声色,才能将觊觎许久的宝物完美地收入掌中,从身至心分毫不漏。


正因此,面对那两个明明比他年长不知多少的傻情敌时,他才能做到从容应对,游刃自如。


……哦,前两天要把他们喂达摩的事情当然只是一个活跃气氛的玩笑。


哈哈哈,真幽默呢,晴明大人。


晴明看着不明所以的博雅,从棱角分明英气勃勃的脸到因为酒气泛出浅红线条完美的肩膀和胸膛,一寸寸细细扫过,目光深黯却坦荡,似乎这种打量理所应当。


然后他凑近,伸出扇子抵着博雅的侧脸,“博雅啊,你能在我身边,真好。”


平常的博雅,应该会爽朗一笑,揽着他的肩膀说些有我这么强力的伙伴当然好了的话,然而酒精和晴明过于温柔的语气扰乱了武士向来坦荡到一眼就能看透的正直心思,他看着晴明的脸忽然有些走神。


眉目如远山秀水,浅淡的眼瞳中映着日光,本来有些冷清的长相,这样看着他时却让他全身暖洋洋的。


通俗点儿说,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呢。


尤其是像安倍晴明这样长得特别好看的。


气氛正好,两人的脸越凑越近。


然而——


羽毛和毛发纷飞,浅紫色和灰白色哗哗随风啪了晴明一脸。


博雅一回头,看见了淡然站起来的妖狐。


“啊,不好意思,小生最近在换毛,你知道的,狐狸嘛,就是这点麻烦。”


大天狗仍然蹲在树上一脸冷静。


“我最近骨质增生还钙质缺乏,老是掉毛,甚是苦恼。”


博雅想了想,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对,耸耸肩拿起身边的弓箭起身。


“啊啊,所以我才说你们最近懈怠了,这种小问题怎么能成为你们的困扰!”


是的呢,博雅大人,可是你的迟钝其实才是他们最大的困扰啊。


——TBC——


 


 


 


 


 


 


 



【ALL博雅】群里国王游戏排列组合cp段子汇总(1)

玩得挺开心可是产粮的时候就好累😂

血露薇:

今天在群里玩的国王游戏产出段子整理第一部分233


大致规则是主持人随意编号10个角色,除国王外每人抽一个编号,然后国王在不知道对应角色的情况下指定两个编号和博雅发生的故事,再由被抽到的两个人合写或者合画www


下午玩了五波,先发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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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酒吞,大天狗,博雅性转,其中酒吞来姨妈】


听到水烧开的声音,源博雅自然的取过茶几上的水壶把杯子里的红糖冲开。


“喂,不舒服还是喝点吧,”她皱着眉头无视酒吞的毒舌话语,嘛,毕竟是生理期的女性嘛。源博雅把酒吞床上随意丢着的衣服胸罩拨到一边,把杯子塞到一脸你居然让我喝这种人类玩意的酒吞手里,“等会我要和大天狗去练笛子,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酒吞嫌弃的看着杯子里头的红褐色液体,觉得肚子更疼了。她从来没想过身为妖物的自己会因为小小的生理期而被眼前的人类要求休息。


源博雅一手解着睡衣扣子,一手翻着酒吞旁边的被子,赤色清澈的眸子里是无奈和纵容“酒吞你又压着我衣服了。”


“切。”


浅金色短发的天狗少女来到源博雅家时就感受到了绝不能称作友好的气息,在她看来成日里跑到源家蹭酒喝还爬床的红发酒鬼就应该好好的回大江山好吗!老是骚扰她的博雅。


但是少女还是维持了表面的礼仪,十分顺手的揽住比她高了一点点的源博雅的腰,和善的在源博雅教训酒吞要好好休息不准惹事的情况下和酒吞告别。


酒吞靠着源博雅的床头,对着假正经的天狗冷冷的说着:“矮子蠢货。”


大天狗:……





2.【晴明是黑道头目,博雅是警察逮捕晴明入狱,茨木是晴明的手下,帮助晴明越狱之后两人决定报复博雅】




“博雅啊……”

似乎有人叹息般地喊着他的名字。

源博雅屏气凝神躲藏在成堆码放的货物后面,口鼻间的血腥气味越来越重;被汗水湿透的衣物黏在身上的感觉也说不出的难受。

肩膀,胸口,腰,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每一处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紧张。——那是兴奋,另一种更富有渲染力的情绪。

他自嘲地想,命悬一线还能这么兴奋,或许自己是独一家吧。然而沸腾的战斗欲望鲜明得不容他错认,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只让他做了个半蹲的动作——他期待着一场彻彻底底真正的较量。

“哈,原来你藏在这里。”

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乍然响起,一只有力的手搭上了他的肩,意味不明地攥着他结实的肩头慢慢收紧。

博雅头也不抬,顺势搭上他的肘弯,扳紧使力,强硬地反扣住了对方的手臂。

就是现在了,他想,胸口因为极度的兴奋发涨,耳边满是自己的喘息;就是现在,把这个人打倒——

“哼,力道不错。”

被钳制的男人赞赏似的说,然后他从容地抬起脚,不偏不倚踩在了博雅半跪着的右腿上的枪伤上。

“不过,带着伤和我打……”

他挣脱了博雅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松懈了力气的手,抬起手再落下的同时,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袭击了博雅的后颈。

“你太自不量力了,源博雅。”

该死,是麻醉剂。

博雅暗自恨切地咬紧了牙,如果不是受了伤……

茨木,不需要这些伎俩,我早晚会亲手杀了你!

即使意志再顽强,这有效得可恨的药物的效果也无法抵抗;很快,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愈发沉重的眼皮,陷入了一片昏沉中。

醒来时,已经是被绑缚住手脚跪在地上的屈辱姿势,眼前看着的却不只是茨木。

“啊,博雅啊,你醒啦。”

白发的男人文质彬彬,悠闲地晃动手中的蝠扇,斯文俊秀的面庞上只有一片平和。

他轻松地与博雅打招呼,语气亲密得如同许久未见的友人。

“在那里,还是多谢你照顾了。”

他用了暧昧不明的“那里”,似乎是想给两人一个缓和的余地,但博雅并不领情。

“多谢?我可不敢接受你的谢意。”他愤怒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安倍晴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一副磨磨唧唧的样子,我抓到你的时候真该直接把你一枪打死!”

晴明神色不变,仍然温柔地看着他,只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站着的茨木。

啊,接下来是什么戏码?严刑拷打?吊起来不给饭食?十大酷刑?皮鞭滴蜡?

博雅并不害怕,只是默默想着,甚至还被自己的想象力逗笑了。横竖不过一场折磨,只要给他留一口气,他早晚会把那俩祸害弄死。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反而放松了下来,而且他向来不想考虑太复杂的事情。

然而茨木只是拿来了一根烟。

晴明接过,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根烟,又递回给茨木。

“博雅,在狱里每次看到你的时候,我都在想,你究竟抽的是什么烟呢?味道好得让我也动心了。”

博雅冷笑一声,“什么烟?你当时还有闲心想这个,看来狱里的生活还是挺清闲的啊。”

茨木上前,一张挺好看的脸绷得紧紧的,把烟抵到他嘴边,“抽。”

博雅抬眼和他对视,抱着一种格外轻松的心情想,这个男人,话多的时候多得让人心烦,话少的时候也是真少。

茨木久久等不到他回应,不耐烦地掐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把烟硬塞了进去。

他被猛然吸进的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身体的晃动又把掉落的烟灰抖到了嘴边,烫了他一下。

“我说过了,你们想干什么就干,别吞吞吐吐的!”

博雅越发不耐烦,吐出嘴里的烟,手臂与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愤怒的情绪暴起,鲜明地昭示着他身躯中的力量。

晴明看着他,眼中有晦暗不明的情绪浮动,然后他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我们想做什么,博雅不如自己感受感受。”

未及博雅吐出自己的又一次怒骂,席卷而上的燥热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自胸口蔓延开的热度使他浑身战栗,跪着的双腿酸软无力,全靠意志苦苦支撑着他才没有倒下去。

“空气,食物,娱乐的消遣……”

晴明笑得更开心,凑上前来抬起他的脸,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

“都是些好东西啊,博雅,你喜欢吗?”




3.【大学paro,酒吞是博雅的迷弟小学弟,鬼使黑是早就想吃博雅的学长,愣头青博雅身处修罗场】


“你说最近酒吞是不是吃错药了?”


源博雅一边把箱子搬进学生会办公室,一边朝旁边闲聊道。


“怎么说?”鬼使黑轻轻挑了挑眉,顺便将手里整理好的文件递给他。


“他不是之前一直都追着红叶么,怎么现在就,”源博雅挠了挠头,斟酌了一下用词,“就是总缠着我。”


“哦——”鬼使黑拖长尾音,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就像是随口说道,“大概是觉得你是情敌吧。”


“啊?”源博雅一脸纳闷,“跟我什么关系啊,要说情敌,也该是晴明那家伙吧。”


“恋爱中的人都是脑子里进了浆糊啊。”鬼使黑长叹一声故作伤春悲秋,而后突然转过身,直直盯着他,“比起这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事?”源博雅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鬼使黑立马作伤感捧心状。


“哎呀,好歹我也是你的学长啊,你就不会稍微尊称一下~”


源博雅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就比我早读书一年嘛。”


“真无情。”鬼使黑撇了撇嘴,走过来帮他把旁边的箱子给一起搬了,结果走到一半,脚下像是一个不稳,“啊呀”一声就朝前方倾倒,源博雅只觉眼前一黑,条件反射就丢了手里箱子撑住身前不明重物,一阵噼里啪啦碎物落地的声响,再睁眼时,两人已是维持着最近网上极为火爆的经典壁咚姿势靠在了墙角。


老实说,两个体型身高都不逊色的大学男生挤在一起本就十分勉强,身上的那个始作俑者还没骨头似的一个劲往前倒,承担两人重量的源博雅当下眉头就皱得更紧了,抬手示意性推了推,居然还没推动。


鬼使黑一手撑着墙,脑中一阵校园言情小剧场连环播放,再想起之前偷偷借了八百比丘尼的书来看,这一下就心神荡漾不得了,勾起唇角就学起里面的霸道男主角邪邪一笑,低头不语。


一时间两人仿佛含情脉脉,深情对视,直到被压的那个突然开口道,“学长,我有一个问题。”


哎呀,难道这是开窍了?看来书中诚不欺我——


刚想到这,就听面前学弟一脸认真地问道,“学长你弟弟呢?平常你不是都找他帮忙的吗?”


鬼使黑脸上一僵,什么叫做不解风情,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还没照本宣科说点什么书里的霸道宣言,就听耳边炸开巨响,旁边大门被一脚踹开,伴随着一声气拔山河的“源博雅!”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架的,不过被喊的那个很有可能就认为对方就是来找茬的,鬼使黑眼珠一转,脚一跨,手一伸,就攀着身旁人的肩膀朝对面笑眯眯问道:“酒吞学弟,有什么事吗?”


“你离他远一点!”红头发的大一男生满脸凶相,瞪着那只手一副要把他生吞入腹的架势。


源博雅也没留意到他俩这眼神激烈交流,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鬼使黑抢先说道,“酒吞学弟啊,都说这强扭的瓜不甜,即使红叶再不喜欢你,也不用这么牵连无辜人吧。”


“你在说什么,本大爷是——”酒吞两眼一瞪,话还没说完就被鬼使黑上前挡住,“好啦好啦,现在是公事时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着就推着酒吞往外走,也难为酒吞一个体育社的,没来得及消化出一句怒吼,就被连人推出了门,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地一声重重拍上门,顺便还上了个锁。


“现在不是已经过了社团时间了吗?”源博雅终于找到机会插进一句,脸上好像还隐隐流露一种没打成架的失望感。


鬼使黑嘻嘻一笑,神秘兮兮地说,“这叫略施小计~”




——TBC——


还有一部分明天发~


因为是不看角色点梗,所以可能ooc有点难以避免23333

秋之枫的小伙伴们有要解锁茨木传记的吗

因为专注养茨木小天使jo吞没太养但至少还拿在手里,暂时没动力肝其它,所以友情帮解_(:з」∠)_id吾与徐公孰喵,有的话留言\(-___________-;)/
占tag抱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抽到酒吞啦!!!四发判官酒吞傀儡小黑!!!入欧!!!还愿还愿,明天撸酒茨肉文!!茨木你看酒吞都来了,你不来吗?

酒茨 夜半勿入大江山

大概是,一个无聊的短篇,小学生文笔。
清水,私设如山。
大小号sr都要收集齐了仍然只有阎魔一个ssr……我不服!!!!!!!!!
国庆前产粮为画符加buff,我要茨木小天使!!!
只是想写遇到红叶之前满脑子就是杠天杠地杠空气的酒吞,和与他情投意合(?)的痴汉茨木小天使。
内心活动丰富的酒吞是作者的锅,就是想表达一下个人(重读)理解的酒吞对茨木的意义和茨木对酒吞的意义。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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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露重,有打更的拉长的吆喝自不知何处悠悠传来,和着闲散且刺耳的鼓铙敲打声。
  大江山算得上进京都的要道,此时倒是寂静无人;虽说无人,却有其他的什么在骚动。
  于那丛生杂乱的野草中,于浸过水露潮湿松软的泥土  下,于高大阴森的树木间——
  嘟嘟哝哝嘻嘻哈哈的声音,初听如一群十七八九的少女,再听又像是壮年的粗鲁男人。
“怎么回事呀——今天怎么没有人经过呢——”
“啊啊,我好饿啊——”
“说得是啊,要是有人来就好啦。”
“要是有人来就好啦——”
“要是有人来就好啦——”
  嘻嘻哈哈的声音蓦地拔高,尖锐起来,嗡嗡叫喊着“好饿呀”;黑暗中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越发聒噪,奇异的生物成群地自藏身处走出来。
没有头的男人身子

长了六个乳房的妇人

硕大的蜘蛛

直立行走的狐狸

半边身子破破烂烂的鸟

没有脸的小童
……
  他们唉唉叫着,没头没脑地到处走着。
“出去吧,出去吧!”
  有谁叫嚷,然后他们果然向山外走去。
  有人站在他们身后注视着一切。
  那似乎是个普通的人类,却反常地背负着硕大的葫芦,晦暗不明的眉眼间满是戾气。
“去杀了他们吧!”
“吞食他们的血肉,剥去他们的皮囊,把他们的头颅挂在树上!让他们看看谁才应该躲躲藏藏地苟活!”
  他哈哈笑着,仰起脸看着晕起血色的残月,眼中满是杀意和讥讽;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已经开始兴奋地想着哀嚎遍布的大地上,那美味的恐惧和越来越多的凄厉的亡灵——
  他要的是支配,完完全全地,支配人世。
  他任由那股感染力强劲的肆虐冲动在胸口冲撞,深吸了口气。
“喂,茨木童子啊。”
  早就藏匿多时的茨木童子迫不及待地冲来,在距他不过一掌的距离停下。
“你……”
  酒吞不自觉蹙起了眉头。
  茨木好像完全看不到他的不虞,以鼻尖几乎抵着鼻尖的姿势盯着他,堪称手舞足蹈地表达自己的敬意。
“不愧是吾友啊。这般气度,真是令我战栗啊!”
  酒吞看着他满是狂热的神情,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喝骂咽了回去,松懈了绷紧的表情。
“我说,稍微陪我喝口酒吧。”
“哦哦,好啊!”
  他们就在林间最为高大的樟树下席地而坐,沉默地喝起了酒。
  茨木童子似乎永远在喋喋不休,赞美的话他也听得耳朵生了茧。
  唯独喝酒时,他能稍微安静一些。
  这时候往往是酒吞先开口。
“说起来,人类说樟木是辟邪之物啊。”
“吾友,确实如此。”
“那些人对着从樟树上剥下的树皮顶礼膜拜,毕恭毕敬的蠢相,简直可笑。”
  酒吞嗤笑一声,咕嘟嘟灌下一口酒。
“就算是圣物,剥下的皮就已经是死了的,死了的圣物又有什么用?”
  茨木用几乎燃烧起来的热情眼神盯着他,口里应和道:“人类本是这般懦弱愚蠢,哪里及得上吾友的强大!”
  酒吞懒得回应他永远过度的崇拜,只举起手中的酒壶,朝天晃了晃。
“酒还很多,继续喝吧。”
  当饮辄饮,趁着还没醉。
  他为复仇与杀戮存在,那也是他的野心。他不担心为祸的旅途中孤立无援,天下的妖鬼皆追逐自己的贪欲,他们愿意臣服于他,茨木尤为如此。
  他自愿心醉于血腥的罪恶,茨木心醉于彻底污浊的他。
他们的野心融为一体。
——————————the end——————————